2011年9月14日 星期三

陶笛的明日之星~詹昊庭

昊庭從小就熱愛音樂,曾多次參加陶笛及鋼琴等音樂比賽履獲佳績,年僅12歲的他對陶笛有很大的熱情,除了一般上課練習之外,還參加過Giorgio Pacchioni老師和Satoshi Osawa老師的大師課程,認真與謙和的態度令人讚賞!以下是他的一段精彩演出與大家分享~

2011年8月24日 星期三

北京音樂會幕後彩排聽後感

還記得北京千年風雅音樂會及台灣火與土的交響樂嗎?
義大利籍的Giorgio Pacchioni 老師,
日本的陶笛大師Satoshi Osawa老師,
以及我們台灣的劉永泰老師,

聽過的人都知道三位大師個人的魅力自是不在話下,
在這次北京音樂會中更是難得有機會同台合奏,
讓聽眾們大飽耳福~

獨奏-看的是個人表現與造詣~
合奏-看的是團隊默契與功力~
不僅僅要把個人負責的部份吹奏好,
更要注意配合合奏者的狀況做調整,
聲音大小..速度快慢..情感詮釋..等等,
如此才能成就一首美妙和諧的樂曲~

我們在社會中的人際互動也是如此,
不能只想到自己,要有同理心多替別人設想,
團隊合作要有團隊默契,不能光靠一枝獨秀,
多位優秀的個體不見得能組成更優秀的團隊,
原因在於只看重自己的能力與表現,
缺乏以團隊為重的團隊思維大格局,
少了溝通協調與開放接納的胸襟,
能力越強者若越謙卑,則越多人願意與其合作,
更能成就大於個人表現的偉大成果~

所謂 : 功成不必在我!
一齣好戲可不是光靠最佳男主角&女主角就能完成的喔~



2011年7月29日 星期五

京華時報對"千年風雅國際陶笛名家音樂會"報導

陶笛音樂會呈現各類經典曲目 《花心》引共鳴

http://news.sina.com/   2011年07月18日 22:24   京華時報
  本報訊(記者許青紅)前晚,“千年風雅——國際陶笛名家音樂會”在國家大劇院(微博)舉行,中國內地的周子雷、中國台灣的劉永泰、意大利的喬治·帕契歐尼、日本的大澤聰四位陶笛名家為觀衆呈現各類經典曲目,給觀衆獨特的聽覺享受。
  前晚的陶笛音樂會分中國風、西歐古典風和當代流行樂三個部分,四位陶笛名家除了演奏《土樓交響》《阿里山你可聽見我的笛聲》《千年風雅》等陶笛曲目,還用陶笛吹奏了二胡名曲《二泉映月》《雙小提琴協奏曲》《卡門幻想曲》等,陶笛低回婉轉的音質令這些經典音樂,有了新的聽覺效果。值得一提的是,日本陶笛名家大澤聰還演奏了中國歌手周華健的代表作《花心》,引起觀衆的共鳴。

來自北京樂器學會對"千年風雅國際陶笛名家音樂會''的演出評論

醉美陶笛千年流光 土的交响绽放光芒
客家土楼千年风雅国际陶笛名家音乐会倾情上演
本网讯(特约记者林珖)2011年7月17日晚19时30分,《客家土楼·千年风雅——国际陶笛名家音乐会》在国家大剧院震撼登场,由“中国陶笛第一人”周子雷、台湾刘永泰、意大利乔治·帕契欧尼(Giorgio Pacchioni)和日本大泽聪(Satoshi Osawa)四位重量级国际陶笛演奏大师为首都观众们献上了一份动人心弦、别开生面的听觉盛宴。
本次音乐会大师云集,来自不同国度的国际大师们通过陶笛这体积小巧而又与众不同的乐器进行着文化交流和艺术品鉴。演出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当晚的小剧场灯火辉煌座无虚席,听众们深深陶醉于大师们美妙多变各有千秋的舞台表现力之中。陶笛那时而浑厚低沉时而温润柔和抑或清脆明亮的独特音色,伴随雨后清新的空气和悬挂的彩虹,献给观众们无与伦比的心灵享受。
几位大师风格鲜明:子雷的名曲《千年风雅》、《土楼谣》、《土的交响》、《阿里山你可听见我的笛声》带来韵味隽永的中国风;乔治·帕契欧尼带来的3首柴可夫斯基作品、舒伯特小夜曲及贝利尼咏叹调属于古典欧式曲风,这位著名木笛教授优雅的风范令人印象深刻;刘永泰,是萧笛独奏大赛中获奖无数的冠军演奏家,无论是如泣如诉的《二泉映月》,还是活泼愉快的《甜蜜的小鸟玛祖卡舞曲》、《皮裘瑞散拍音乐》,都显示出恰如其分的演奏风格和丰富的曲风,沉浸于刘永泰的陶笛声中,眼前仿佛展现出充满着台湾乡土原生态气息的图景;当然,还有一位无论如何大书特书都不为过的“陶笛革命家”——大泽聪,他独特的爵士风配器、可爱另类的造型以及精湛的演出功力,收获尖叫掌声无数,由他演绎的日本经典名曲《海滨之歌》、周华健翻唱过的当代流行乐《花心》和动画片《冰川时代》插曲《来吧》激动人心,全场击掌相和节奏,深受观众喜爱。在粉丝的掌声与叫好声中,几位大师于中场休息前联袂加演了复调三重奏,再次迎来高潮,掌声雷动。                     
本次音乐会中,演奏时间最长、演出阵容最强大的是最后出场的子雷。他连续演奏了《双小提琴协奏曲》、《卡门幻想曲》、《感觉+释放》等7首多种风格的曲目,长达近一小时的演出热烈奔放挥洒自如,流畅得甚至不需要谱架。作为中国民族器乐学会理事和中国陶笛学会副会长,子雷不但是一位杰出的陶笛演奏家,更是一位积极推广陶笛文化的使者,他致力于在中国大陆普及、改进陶笛乐器,他创建的门户网站“陶笛公社”和实体连锁店已经在各地生根发芽,成长壮大。
这是中国首次的高规格陶笛艺术演出,不但集结了四位著名陶笛演出、制作界的大师级人物,而且主持人阵容和伴奏队伍也堪称华丽。包括侯岩松、孔艺霏、新加坡的Michelle Su(子恩)的双语主持人,友情出演《土楼谣》的歌唱家赵菊平,北京爱乐交响乐团指挥李博,来自台湾的钢琴、贝司伴奏、日本的架子鼓伴奏和三胞胎美女组合“水晶石”古筝伴奏等助演嘉宾精彩亮相,多种音乐表演形式的探索结合客家土楼的悠远意境,将现代音乐的震撼与陶笛音乐的悠远古朴完美融合。
由于陶笛在国内露面的时间不长,社会认知度不高,所以影响尚不广泛,其实它是一种易学易用、成本极低的吹奏类乐器,音色委婉细腻,优美飘渺,天然的陶土烧制,让它与四季时序和生态环境相融,绿色纯净犹如天籁。音乐属于世界,陶笛属于世界,国家大剧院此次陶笛音乐会的成功举办,必将令陶笛以它空灵、沧桑的乐声延续着中华民族的千年风雅,继续抒写中华文明的历史传奇。

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

北京故宮遊記

大陸人到台灣必到台北故宮~
台灣人到大陸也到北京故宮~
台灣故宮展的是歷史文物~
大陸故宮看的是皇城建築~
從歷史文物可窺探歷代的生活與文化~
從皇城建築可得知帝王的威權與奢華~

當天太陽很大,因為是假日關係人潮眾多,
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打著傘排隊,
像是在台灣排知名藝人的演唱會般盛況!
從毛澤東照片下方入口進去到裡面,
馬路對面就是有名的天安門廣場,
清代的進入天安門便是進入皇城區,

整個參觀的路程其實非常遠,
一道高過一道的高聳城門,
一棟大過一棟的皇室故居,
終於可以體會一入侯門深似海這句話,
也瞭解到電視清裝劇上演的通報過程,
果然要見著皇帝的面可不容易呀~

端門是進入整個宮城的第一道門,
城門上立有帝后的假人像,
進入午門後便是一般所謂的"紫禁城"區,
皇帝的后妃家人等都住在這一個區塊,
紫禁城是現存規劃最大的皇城建築群,
除了雕樑畫棟金碧輝煌之外,
建築方位與設計都包含了許多陰陽五行學說在內~
古裝電視劇上有時會上演將犯人推出午門斬首的戲碼,
但我們的導遊說其實那是誤傳,
畢竟這裡算是皇帝的家,
沒人想在自家見血的....


接著就是太和門,
這地底下可是有玄機的,
瞧這可是用石板橫七層豎八層共15層堆疊而成,
如果想挖地道暗殺皇帝也沒辦法的~


再過來就是著名的皇帝住所太和殿了~
瞧那屋簷上的10隻神獸可是古代建築最高等級的權力象徵,
只有皇帝才能用的ㄛ~

經過小小的御花園我們從神武門離開,
以前稱玄午門,因康熙帝名玄燁為避諱而改名,

2011年7月24日 星期日

One Night in 北京~

2011年7月17日晚上,對陶笛界而言是個重要的日子~
當晚在北京國家大劇院舉辦了一場國際性的陶笛音樂會!
這可謂是陶笛界也是大陸首創且跨國交流的一大創舉~
一來北京國家劇院不是有錢就能進去表演的場地,
二來當天晚上的精彩演出登上中央電視台的的新聞時段,
大家都知道大陸新聞台不是有錢就能登上的,
更遑論長達2分半的時間,如果換算成廣告費可是一筆上千萬的成本呀~
但是...我們不但沒花一毛廣告費,還讓大陸及國際聽眾們顛覆刻板印象,
見識到原來陶笛也可以有這麼豐富的音色與多變的曲風面貌~



首先登場的是來自我們台灣的劉永泰老師,
第一首演奏的二泉映月深深擄獲國樂基礎深厚的大陸聽眾的心,
第二首曲子的仿鳥叫吹奏加上特別設計的口技僑段,
讓聽眾們耳目一新且會心一笑~



接著登場的是陶笛教父義大利籍的 Giorgio Pacchioni 老師,
他帶來一連串古典樂曲,
豐富的情感與內斂情緒表達加上深厚的吹奏功力,
有別於小提琴等一般西洋樂器的呈現方式,
讓聽眾們隨著悠揚的陶笛音樂聲感動到落淚~



第三位登場的是來自日本的陶笛大師Satoshi Osawa老師,
超具舞台魅力及強烈個人風格的大澤老師一上場,
搭配爵士樂風格的演出馬上將現場氣氛燃燒到最高點,
讓聽眾們情緒高昂且熱力四射,隨之起舞~




最後一位是大陸陶笛界的當紅炸子雞周子雷老師,
首創與交響樂團和古箏及聲樂的合奏演出,
自創目曲千年風雅及土的交響不但氣勢磅礡且震撼人心,
讓聽眾們在意猶未盡中結束了整場音樂會的精彩演出~

相信在場的所有聽眾們都不需此行,
不但對陶笛樂器有更深的認識,
更將陶笛音樂帶入更高的層次水平,
也希望這樣的國際交流能達到拋磚引玉的效果,
讓更多的人喜愛陶笛音樂並吹奏陶笛,
讓陶笛不再是個簡單的玩具或通俗音樂,
並證明了陶笛是一項能登上國際音樂殿堂的精湛樂器!
http://v.ifeng.com/ent/music/201107/cd9a0317-f6f7-4f0c-99c9-4aea93338c20.shtml

2011年7月14日 星期四

那些音符以外的聲音(轉載自聯合報)

那些音符以外的聲音  推薦序/ 焦元溥  (知名古典樂評人)

年近八十的作曲家郭爾(Alexander Goehr,1932-),是英國二次戰後樂壇舉足輕重的代表人物,見證大不列顛半世紀來的音樂文化變遷。當年他到巴黎和作曲大師梅湘(Oliver Messiaen)進修,不僅技法眼界大開,回到英國更成為領導潮流的前衛派。

不過對郭爾而言,花都學習那一年,讓他印象最深的,卻是一日音樂分析的課堂報告。

「剛到巴黎時,覺得這裡既然是新音樂中心,一切都該前衛,而且要求嚴謹理論。有次輪到我報告一首莫札特作品,我仔仔細細把曲子從頭到尾整理一遍,樂句、節奏、和聲、曲式等等全都完整分析。」當郭爾自信滿滿,在老師與同學面前講解時,「沒想到當我說:『在這個小節,樂曲轉入下屬小調和弦』,教授居然毫不客氣地當場說『錯!』」

被當場抓出錯誤,郭爾自然覺得很沒面子。他一邊繼續報告,一邊再把那個和弦看了一次——等等,沒錯呀!這明明是下屬小調和弦呀!

難道是老師看錯了?郭爾巧妙地把話轉回,又提了一次;可沒等他說完,教授居然還是說了「錯!」

同一個地方,居然被老師糾正兩次,這實在很難看。無論郭爾如何確定,那個和弦就是下屬小調,他也沒有勇氣再提一次。但是,「如果不是下屬小調,那個和弦又會是什麼呢?」好不容易捱到下課,郭爾馬上向老師請教。

「在那個小節啊」,教授淡淡地說,「莫札特,在音樂中灑下一道陰影。」

當郭爾在演講中說到此處,全場聽眾都笑了。有學生問他感想如何,他答:「荒謬透頂!我大老遠跑到巴黎,居然來學這個!」聽他這樣說,大家笑得更大聲了。

「可是,各位,我現在卻不覺得荒謬了……」話鋒一轉,這次,輪到郭爾淡淡地說,「因為當莫札特寫到那個小節,他心裡想的絕對不會是什麼進入下屬小調,而是要在音樂裡灑下一道陰影啊!」

我永遠不會忘記郭爾這番話——還有比這更好的提醒嗎?音樂,究竟該如何書寫,如何討論,如何分析,每一世代都有不同觀點。但別忘了作曲家與指揮家馬勒所再三強調的,「音樂中,最重要的並不在音符裡。」(Das Wichtigste in der Musik steht nicht in den Noten.)不讀樂譜,固然會造成對音樂理解的缺失,但若只讀樂譜,認為音樂除了音符之外別無其他,那也是大錯特錯。對這門最抽象卻又最直接的藝術,我們需要各式各樣親近、理解、討論的方法。不只認識作品,更要認識作品背後的文化,那些音符以外的東西。

莫札特抽象、不帶文字的器樂曲如此,最寫實、最明確的歌劇也不例外。許多人認為歌唱家只要聲音好就夠了,殊不知一位演唱家要詮釋好一個角色,不只要在聲樂藝術多所琢磨,更必須廣泛閱讀,以知識幫助自己融入角色與時代。就如穆索斯基根據普希金詩劇所寫的俄國宮廷大戲《鮑利斯‧郭多諾夫》(Boris Godunov),故事敘述權臣郭多諾夫謀害太子奪權,最後國政動盪、反叛四起,終因良心譴責而發瘋而死。劇中一段是老僧皮門(Pimen)在修道院裡寫俄國編年史,將郭多諾夫竊國竄位之事詳實記載。不過就是一個修士在自己房間寫作,算得上是什麼大事呢?許多歌唱家都把此段當成一位老者對當下時局的譴責和感嘆,以蒼涼無奈的方式演唱,和劇情前後形成鮮明對比。

就邏輯或戲劇效果而言,這當然是合理的表現方法,然而若對俄國歷史有更深一層的認識,就會發現這個場景其實並非如此——在郭多諾夫之前,沙皇伊凡就曾下令禁止任何編年史寫作,違者一律問斬。即使在修道院寫作,要是文稿被發現,皮門就是死路一條。因此普希金之所以安排這個場景,絕對有其強烈反抗的情緒。歌者若知這段俄國史實,或對俄國文學有深入認識,老僧皮門的獨白就不會只是平靜感傷,而該是以生命為賭注的憤怒激昂。這是完全不同的詮釋方式,而詮釋的知識並非來自樂譜判讀或聲樂技巧,而是來自歷史或文學。

歷史和文學,正是楊照在音樂之外,最具心得的領域之二。音樂和其他學科無異,不是學了作曲、演奏或演唱的技能,就必然能知曉其奧秘妙處,我們需要太多不同觀點、不同角度,在音符與音符之外推敲琢磨。《想樂》一方面是楊照對他心愛音樂作品的分析介紹;另一方面,透過這些樂曲,文章中作者更要告訴我們的,則是他對音樂史的思索論辯:那可以是重建當時聽眾對作品的反應,也可以是作曲家創作過程的內心擺盪,甚至可以是由演奏者的詮釋方法,反向思考作曲家或作品本身的問題。每一篇文章,都有作者獨特的切入點,也讓我們看到作者在自幼學習小提琴和樂理之後,如何將各領域的知識帶入音樂,這門讓他深愛不已的藝術。

你會聽到下屬小調和弦,還是看到一道陰影,或者兩者皆有?讀完《想樂》,相信你會有不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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